但重禾那句“我看见您,只觉得累和怕”如同最顶级的禁制,将他狠狠禁锢。

他只能死死捏紧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像个卑劣的窥视者,憋屈又痛苦地看着那幅“刺眼”的画面。

她怕他…她却对别人笑…

不久后,祝融找上了昆仑山。

他站在殿外,赤发如火,目光如炬,声音沉如巨鼓:“通天!我以巫族火神之名,最后一次警告你!离我妹妹远点!若再让我发现你靠近她、纠缠她、惹她伤心落泪…”

祝融周身爆发出灼热战意:“我巫族全体儿郎,即便拼尽最后一滴血,燃尽最后一缕魂,也必与你不死不休!我说到做到!你最好掂量清楚!”

接二连三的打击,终于将通天那点骄傲砸得粉碎。

他把自己关在洞府里,拎着仙酿喝得酩酊大醉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。

“呃…”酒气熏天中,他失神地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,“我好像…真的错了?而且错得…好点有点离谱?”

重禾那冷静疏离如看陌生人的眼神反复浮现。

“累…怕…”

“放过我…”

“您的游戏,我玩不起…”

兄长的嘲讽言犹在耳。

“早说过你不行…”

“手段粗鄙,言语无状…”

“轮回之地风水较好…”

那个巫族青年憨厚的笑容和重禾轻松的神情更像一根毒刺,反复扎着他。

“她为什么怕我?”

“她为什么对别人就能那样笑?”

“那个家伙他凭什么?!他哪点比本座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