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更扎心的还在后面。

某日他隐去身形徘徊在巫族地界,恰好看见重禾和一名巫族青年在溪边说话。

那青年修为不高,面容憨厚,手里拿着个编得粗糙的花环,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递过去。

远处的通天瞬间屏住呼吸,内心咆哮:哪来的野小子!离她远点!那破玩意也好意思送?!本座的噬魂魔花不比这强万倍?!她肯定要生气了!快骂他!

然而,重禾微微一怔,竟接了过去。

唇角轻轻弯起,露出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。

阳光洒在她侧脸上,柔和得像镀了层暖光。

没有恐惧,没有厌烦,没有压力。甚至带着些许轻松的氛围在他们之间流淌。

那青年也憨憨地笑了起来,挠着头,开始说些部落里的日常趣事。

通天只觉得一股邪火混合着醋意冲上头顶!烧得他眼睛都红了,理智几乎蒸发!

他凭什么对她笑?!

那破花环有什么好?!

有本座的噬魂魔花珍贵吗?!

有本座的先天灵宝威力大吗?!

她凭什么对他笑?!

她都没对本座这样笑过!

一次都没有!

本座哪里比不上这个修为低微又手艺奇差的野小子?!

他嫉妒得发狂,周身剑意躁动,恨不得立刻现身劈了那碍眼的家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