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禾这才反应过来又被他绕进去了,气得捶他:“你又套我话!”
通天笑着握住她的拳头,放在唇边亲了亲:“哪是套话,是求个安心。”
他语气软了下来,“一别十数年,若你在外遇到什么俊彦英才,才识过人,又温柔体贴,再说,若广成子那家伙又上门赠参,又该如何?”
“停!”重禾哭笑不得地打断他,“几万岁的人了,能不能别学话本里那套?”
“几万岁怎么了?除非…”他拖长调子,眼神暗示意味十足。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阿禾现在就给本座点保证,让本座安心。”他低下头,额抵着她的,呼吸交融,“比如说,主动亲本座一下,再说句‘通天哥哥我最喜欢你,绝不会看他人一眼’?”
重禾被他这又肉麻又幼稚的要求弄得面红耳赤,简直想踹他:“你想得美!”
“哦。”通天立刻耷拉下眉眼,松开她,转身背对着她,声音低落,“那好吧,本座就一个人孤零零待在蓬莱岛,日日对着冷榻孤灯,想着阿禾会不会哪天就忘了。”
他话没说完,就感觉衣袖被轻轻拽了拽。他不动,嘴角却悄悄勾起。
重禾看着他这副委屈背影,明知九成是装的,心里还是软了一下。
她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侧脸上啄了一下,声音细若蚊蚋:“这般总可以了?”
通天瞬间转身,眼底哪有半分委屈,全是得逞的亮光:“一下可不够。本座要的是这里。”他指尖点着自己的唇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还要听那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