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重禾气结,转身要走,却被他一把拉回怀里。

“不给就不让走。”通天耍无赖,抱着她晃了晃,“本座说到做到,真能抱着你在这站十几年。”

两人笑闹着跌进一旁软榻。

通天压着她,却不使力,只是用手指细细描摹她的眉眼,语气忽然认真了些:“说真的,阿禾,会想本座吧?”

重禾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,那眼底隐藏着不安。

她心下一软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再度仰首,将一个轻柔的吻落于他唇上。

通天微微一怔,随即眼底涌上明亮笑意,却只克制地在她唇上流连片刻,并未深入。

“会的,会想你,所以你也要好好的,不许真的胡来,等我回来。”重禾脸颊绯红的望着他。

通天眼底的光瞬间亮得惊人,所有不安仿佛都被这个吻和这句话驱散。

他心满意足地将人搂紧,蹭着她地发顶,得寸进尺的低语:“光是嘴上说说可不够,本座要实在的。”

重禾被他蹭得发痒,笑着推他:“方才不是已经了吗?”

通天看她娇羞的样子笑道:“想到何处去了?

他捏了捏重禾的脸,“一想到十几年见不到抱不到,本座此刻便已觉得煎熬难耐。阿禾是否该再给些安慰?”

重禾手忙脚乱的拍开他的手: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

通天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轻轻按在自己胸口,让她感受胸腔之下急促而灼热的心跳,声音沙哑带着控诉,“这里,从你说要走的那一刻起,便未曾安稳过。阿禾,你好狠的心!”

重禾掌心被那心跳惊得猛地一缩,却被他死死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