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禾心尖一颤,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,不再是平日的戏谑或霸道,而是罕见的温柔认真。

她忽然觉得,那百年之约,对他而言,或许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轻松。

通天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相闻,“所以,在禁足开始之前,总得让我的阿禾多记住些我的样子,我的气息。”

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,带来一阵战栗,“免得时日久了,被某些不相干的人或事占了心思去。”

这个吻温柔缠绵,像是一种烙印和无声的宣告与祈求。

重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心慌意乱,手不自觉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,生涩地承受着,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回应了一下。

感受到她那细微的回应,通天喉结滚动,几乎要控制不住加深这个吻,将她就此揉入怀中。

但他终究只是克制的在她唇上辗转片刻,便强迫自己抬起头,指腹摩挲着她愈发红润的唇瓣,声音沙哑:

“好了,再加深印象,本座怕是真要舍不得放你走了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心绪,将她稍稍推开些许,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。

“回去吧。趁着我还能遵守约定,送你回去。”

重禾靠在他怀中,气息微乱,唇上还残留着他温热的气息和那令人心悸的温柔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,又酸又软。

她忽然伸出手,轻轻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,将脸埋在他颈窝,闷闷道:“你你要好好整顿教务,不许受伤,还有那个天道枷锁也要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