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返回殿内,重禾立刻迎了上来,满脸担忧:“元始师叔他说了什么?是不是很生气?”

通天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语气轻松:“无甚大事。不过是与师兄打了个赌罢了。”

“打赌?”重禾疑惑抬头。

“嗯。”通天轻描淡写地将赌约内容说了一遍,略去了其中最苛刻艰难的部分。

“大致便是要我好好打理截教,暂时不能常去火云宫找你。若你想我了,需得自己来寻我。”

他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语气带着诱哄,“阿禾,你会想来寻我的,对吗?”

重禾听得脸颊发烫,尤其是听到“想我了”几个字,心尖都颤了颤。

她小声问:“那若是百年内,我都都没来呢?”

通天眸光一暗,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锁在怀中,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危险与占有欲:“那我便只能认为,是本座耕耘不够努力,未能让阿禾体会到足够前来寻我的妙处,说不得,便要亲自去火云宫,好好补课了。”

他话语里的暗示让重禾耳根通红,羞得埋首在他胸前:“你又胡说!”

“是不是胡说,阿禾日后自知。”

通天轻笑,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窗边的云榻轻轻放下,自己则侧身坐在榻边,依旧将她圈在怀中。

“百年光阴,于凡人已是沧海桑田,于你我却不过弹指。”

他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,“但想到不能随时见到你,听你说话,惹你脸红,本座竟也觉得,有些难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