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这才满意,目光似不经意般扫过某个角落。
重禾终究不放心,悄悄跟了过来,正躲在云层后面,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。
对上他的目光,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,猛地缩回头去。
通天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不再停留,化作剑光离去。
他径直回到蓬莱岛,重禾已经先他一步回来了,正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,见他回来,眼神复杂,既有后怕,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崇拜。
“你你就这样闯进去,还把广成子”她语无伦次。
通天一把将她拉入怀中,低头嗅着她发间清香:“不然呢?难道真由着他们整日议论本座不行?”他咬着她耳垂低笑,“看来,本座还需再努力些,让阿禾你亲自验证一下,我到底行还是不行,根基是否深厚。嗯?”
重禾被他露骨的话羞得满脸通红,却罕见地没有反驳,只是小声嘟囔:“霸道。”
“不霸道,如何能镇压得住某些宵小,又如何能”他的手不安分地滑入她衣襟,满意地感受着她的轻颤,“深入探讨大道呢?”
瑶池风波迅速传遍洪荒,所有关于通天教主伤势的流言顷刻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对他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强势手段的敬畏。
截教弟子们扬眉吐气,走路都带风。
而始作俑者广成子,则灰溜溜地收拾东西,准备前往那苦寒的北冥海眼静修,心中对通天的恨意达到了顶峰,却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