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通天打断他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仙人耳中,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只是关心本座‘身体是否安好’?还是想验证一下,本座的诛仙剑,还利不利?”
他并指如剑,随意地向下一划!
没有针对任何人,但那道细微的剑气却精准地擦着广成子的冠冕而过,斩落他几缕发丝,然后悄无声息地没入他身后的玉柱,留下一道深不见底、散发着恐怖剑意的细痕!
广成子只觉得头皮一凉,浑身僵硬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通天缓缓降落,一步步走向广成子,所过之处,众仙皆敬畏地低下头,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他停在广成子面前,微微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,语气却冰冷刺骨:“广成子师侄,本座的长短与能耐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
上一次在火云宫,我念及你是元始师兄弟子,方才不予追究;今日,又顾念你曾对阿禾有救命之恩,这才再度网开一面。
若再让本座听到半句闲言碎语,或者发现那些不长眼的东西靠近蓬莱岛,下次掉的,就不是头发了。”
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仙,声音恢复清冷,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:“今日搅了王母娘娘的盛会,是本座之过。些许薄礼,聊作补偿。”
他袖中飞出一瓶三光神水,落在西王母案前。
随即,他看向广成子,语气令人胆寒:“广成子师侄似乎对外界灵气波动颇为敏感,既是如此,不如就去北冥海眼处静修百年,好好体察一番天地灵机吧。”
这便是直接下令流放了!
广成子脸色惨白如纸,却不敢有丝毫异议,只能咬牙躬身:“谨遵师叔法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