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不行!听说本源大损,动摇了根基,如今连蓬莱的门都出不了!”
“怪不得截教这些年声势不如从前,原来是圣人自身难保?”
“啧啧,当年何等威风,剑压洪荒,没想到如今连男人雄风都唉”
“我看呐,截教怕是真要没落咯”
这些流言像是长了翅膀,越传越离谱,细节也越来越丰富。
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通天圣人脸色苍白、脚步虚浮地从火云宫出来。
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蓬莱岛,传到了一众截教弟子耳中。
多宝道人脸色铁青,一掌拍碎了玉桌:“胡说八道!师尊功参造化,岂容宵小诋毁!”
但他心里也有一丝不确定,师尊近日确实深居简出,连讲道都停了。
金光仙、灵牙仙等脾气火爆的更是怒不可遏,嚷嚷着要去找阐教的人算账,却被较为沉稳的无当圣母拦下:“无凭无据,尔等想要坐实这污名吗?冷静!”
但猜疑和愤怒的种子已经种下。
截教弟子们外出时,总觉得旁人看他们的眼神带着异样和怜悯,这让他们憋屈又火大,与阐教乃至其他仙人的摩擦也莫名多了起来。
碧游宫内,通天很快通过水镜听到了这些不堪入耳的流言。
他原本正心情颇好地回味着重禾指尖的触感,此刻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周身剑气失控般肆虐,将殿内玉柱都割裂出无数剑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