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,忧色更浓,“只是如今看来,师叔当年逆天而行所受的道伤,怕是比外界所知沉重得多,竟连圣体都难以承受,以至于唉,连男人根本都有些动摇,实在是”

他恰到好处地停住,留下无尽遐想空间。

太乙真人眼睛瞬间瞪圆了,仙鹤食都忘了撒:“什、什么?师兄你是说通天师叔他‘不行’了?!”

这简直是洪荒头条大新闻!

广成子立刻板起脸,呵斥道:“师弟慎言!我何曾说过此话!我只是担忧师叔圣体安康!”

可他眼神里的沉重和那声叹息,比直接承认还要命。

太乙真人立刻心领神会,凑近压低声音:“师兄放心,小弟明白,明白!事关师叔颜面,绝不敢外传!”

可他脸上那兴奋得几乎放光的表情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
广成子满意地点点头,又添了一把火:“但愿是我多虑了。只是如今师叔连宫门都不出,教务似乎也疏于管理,截教门下近来也颇有些散漫不振之象。长此以往,只怕唉,若是因此影响了洪荒大局,才是真正令人忧心。”

他将个人“隐疾”轻松上升到了教派实力和洪荒安危的高度。

“是极是极!”太乙真人连连点头,眼珠滴溜溜地转,已然在心里编织好了无数个版本的“通天师叔不行了”的八卦故事,准备找他的知己好友们好好分享一番。

广成子见状,知道火候已到,又故作沉重地叮嘱了几句“切勿外传”,便起身告辞。

他一离开,太乙真人立刻掏出通讯玉简,兴奋地开始呼朋引伴。

不出半日,各种隐秘的传言便开始在仙界各个角落悄然流传。

“听说了吗?通天圣人好像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