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成子脸色微变,急忙阻拦:“师妹!不可!通天师叔既说无碍,定然无碍。你贸然前去,反倒打扰他清修。不如”

重禾难得态度强硬,打断他:“师兄,我就去看看。若他无事,我立刻回来。”说完,不等广成子再劝,捏了个遁法便走。

蓬莱岛宫外,重禾犹豫着叩响宫门。

童子开门,见到是她,面露讶异:“重禾仙子?师尊他正在静养”

重禾更担心了:“他伤得很重吗?我能去看看吗?”

寝殿内,通天早已通过水镜看到她前来,迅速散开头发,扯松衣襟,脸色逼出几分苍白,斜倚在云榻上,手边还散落着几枚玉简,一副抱病处理教务的模样。

重禾轻轻走近,看到这一幕,心立刻揪紧了。

看起来真的好严重。

她小声唤道:“通天?”

通天虚弱地抬眸,看到她,眼中适时闪过一丝惊喜和慌乱,作势要起身,“阿禾?你怎么来了咳咳我没事”

重禾连忙上前按住他肩膀,“你别动!”指尖触及他微烫的皮肤,吓了一跳,“怎么这么烫?伤到哪里了?”

通天顺势握住她按在自己肩上的手,指尖在她手心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,语气低弱:“无妨。只是炼制那缕生机时,耗了些本源,引动了旧伤歇息几日便好。”

他看着她,眼神专注又带着点委屈,“你怎么来了?广成子呢?没陪着你?”

重禾被他看得脸颊发热,想抽回手,却被他轻轻握着,听他提到广成子,莫名有点心虚:“我让他先回去了。你你的伤,要不要用紫玉膏?”她拿出那盒玉膏。

通天眼底笑意一闪而过,面上却蹙眉:“紫玉膏药性温和,怕是于我这陈年旧伤效力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