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,看着她:“不过,若是你亲手涂抹,或许能有些不同?”
重禾脸更红了:”这、这算什么话!你自己不会涂吗?”
通天吃力地抬手,又无力垂下,轻咳两声:“咳咳神魂之力有些涣散,难以精准控制药力若是方便”
重禾看着他虚弱的样子,咬咬牙:“伤在哪?”
通天微微拉开松散的衣襟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一道看似狰狞的旧伤疤:“这里。当年被弑神枪气所伤,一直未彻底痊愈。”
重禾看到那紧实的胸肌和伤疤,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手指微颤地挖了药膏。
冷静!他是病人!
她深吸一口气,将微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伤疤上。
通天感受着她微颤指尖的触碰,喉结滚动了一下,发出吸气声:“嘶”
重禾立刻停手,紧张的说:“弄疼你了?”
他摇头,声音沙哑:“无碍。只是你的手很凉,很舒服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意有所指。
重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手下动作加快,只想赶紧涂完。
这气氛太奇怪了!
通天忽然又开口:“阿禾。”
“嗯?”
“那蟠桃糕,甜吗?”
“还、还没吃。”
“那我这根骨,比之广成子师弟送的火枣,如何?”他指着她正在触碰的胸膛。
重禾手一抖,药膏差点掉下去,脸颊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