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脸色阴沉,周身剑气微漾:“我从未想过拖累她!那些业力,我自会”
元始直接粗暴打断他:“你会怎样?一力担下?然后呢?让她眼睁睁看着你被业火反噬?看着她为你忧心忡忡?通天,你这不叫爱,你这叫自私!叫耽误!”
他站起身,走到通天面前,目光如炬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她好不容易归来,灵性纯粹如初,正是重悟大道之时。你那些打打杀杀的麻烦事,离她远一点,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。你非要凑上去,把你那滩浑水搅到她身边,让她不得安宁,这就是你口中的‘为她好’?”
“我能护住她!所有业障麻烦,我一肩担之,绝不会让她沾染分毫!”
元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你一肩担之?然后像上次一样,被人设计,困于天道锁链之下,让她为你心碎离去?通天,你连自己都护不完全!你拿什么护她周全?靠你那些只会惹是生非的徒弟吗?”
这话戳中了通天的痛处,他周身气息骤然冰冷刺骨。
元始语气放缓:“放手吧,通天。她的道是生长,是滋养,是未来。而你的道,虽是截取一线生机,却也在无尽的杀伐与争斗之中。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。强求在一起,只会彼此消耗,最终两败俱伤。别再去招惹她了,算师兄求你。”
通天沉默片刻,忽然收剑,“道不同?那我就为她劈出一条新路来。业力缠身?我就荡清所有业障!徒弟不肖?我就亲自整顿门户!
师兄,你说我配不上她。无非是觉得我只会持剑杀戮,一身煞气,与她生机大道相悖。
她是我的。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天道也拦不住。”
元始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,忍不住提高声音:“你!冥顽不灵!强词夺理!”
通天反而逼近一步,盯着元始:“是不是强词夺理,师兄日后便知。总之,阿禾,我绝不会放手。至于配不配得上,我说了算。管好你的徒弟。若他再敢靠近阿禾,下次困住他的,就不是区区剑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