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成子上前温言劝道:“道友息怒,师妹定然是受了蒙蔽哄骗。”

他对重禾说,“师妹莫怕,日后有贫道与祝融道友在,定不让你再受扰。”

重禾看着通天消失的方向,心里乱成一团,又听广成子这话,莫名烦躁:“师兄多虑了,我没事。”

她拉了拉祝融的袖子,“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
说完转身快步离开,留下祝融在原地跳脚,和广成子若有所思的目光。

回到房内,重禾靠在门上,心跳仍未平复,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霸道灼热的气息。

完了完了!被哥看到了!还被元始师叔抓包!

她慢慢蹲下,将发烫的脸埋入膝间,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
通天靠近时深邃的眼睛,低哑的问她“还觉得广成子的火枣好?”,明明是在吃醋,却说得那么撩人。

他咬她嘴唇的轻微刺痛,探进衣襟手掌的温热触感,都让她浑身发软。

“无耻。”她小声骂了一句,声音却软绵绵的。

骂完又想起他护在她身前的样子,那么理所当然,好像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。

他根本不屑和别人解释,只在意她的看法,那句低沉的“阿禾?”问得她心尖发颤。

明明该生气的,气他乱来,气他惹哥哥发火。

可为什么心跳就是慢不下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