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剑气暴涨:“闭嘴!”
元始拂尘一摆,继续输出:“若非本座及时赶到,你是打算与祝融那蛮子拆了火云宫,还是打算当着人家兄长的面把生米煮成熟饭?然后被祝融追杀到蓬莱,再惊动大师兄出来替你收拾烂摊子?”
通天脸色铁青:“本座自有分寸!”
元始嗤笑:“分寸?你若有分寸,方才那小姑娘便不会是那般模样。衣衫不整,唇瓣红肿,眼角含春师弟,你所谓的分寸,便是趁人兄长不在,行此孟浪之举?”
通天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瞬,强自镇定:“她本就该是本座的人。”
元始叹了口气,一脸嫌弃又无奈的说:“是是是,你是通天圣人,剑道巅峰,你厉害,可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跟个毛头小子一般争风吃醋,布阵困人,还还色诱!师弟,听师兄一句劝,放过人家小姑娘吧。你性子霸道,又不通情爱,除了会惹她哭、惹她哥哥生气、惹来一堆麻烦,还能给她什么?”
通天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:“元始!你!”
“你还敢摆脸色给本座看?通天,你自己说说,你这副样子,哪一点配得上句芒?”
通天下颌绷紧,眼神锐利:“本座与阿禾之事,与配不配得上无关。”
元始天尊嗤笑一声,拂尘一指,仿佛在点醒一个冥顽不灵的蠢货:“无关?句芒乃先天木灵,掌生机造化,是这洪荒天地间最纯粹温和的生机与希望!她所过之处,枯木逢春,万灵生长!你呢?”
他上下打量着通天,眼里满是嫌弃。
“你手里攥的是什么?是杀伐至宝诛仙剑!脑子里整天盘算的是什么?是摆你那破剑阵,看谁不顺眼就砍谁!你那金鳌岛上又收拢了些什么?一堆被毛戴角、湿生卵化、不服管束、业力缠身的歪瓜裂枣!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,争抢灵气资源,搅得洪荒乌烟瘴气!”
元始越说越气,语气愈发恨铁不成钢。
“是,你威风得很!可你这身煞气,你这满手的血腥,你这摊子乱七八糟的孽徒!哪一样不是与她的生机道则相冲相克?你靠近她,除了会灼伤她、拖累她,还能给她带来什么?难不成让她用自身生机本源,去帮你净化那些孽徒的业力,去温养你那被杀戮之气浸透的圣躯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