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禾额角青微跳:“那你自己擦。”说着就要放下纱巾。

“且慢!”通天立刻“挣扎”着要起身,却又“无力”地跌躺回去,喘了口气,“既既然你执意要哎,也罢,终究是为了本座的伤便依你吧。”

他仿佛极其艰难地解开衣带,动作间,那本就松散的衣袍更是滑落大半,几乎将整个精壮的上身都暴露出来。

肌肉线条完美得不像话,宽肩窄腰,腹肌块垒分明,充满了一种原始而强大的男性魅力。

那些浅浅的雷痕非但无损其魅力,反而添了几分战损的野性。

重禾觉得眼皮有点跳,脸颊温度有点不受控制。

她强迫自己目不斜视,只盯着那几道伤痕,用纱巾轻轻擦拭。

微凉的巾子碰到皮肤,通天极其微弱地吸了口气,仿佛痛极了。

重禾手一顿,碰都没碰到伤处,你哼唧什么!

他却得寸进尺,低声道:“阿禾,往下些似乎下面也伤到了”

重禾:“”下面?!你还要不要脸!

她咬着后槽牙,手下用力了几分。

“嘶!”这下像是真有点疼了,但通天眼中却闪过笑意,享受极了这略带折磨的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