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视丹田,历经雷劫的仙核稳固无比,磅礴的生机灵力在其中循环往复。
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:“总算搞定了,这渡劫比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收试验数据还累人。”

念头刚落,视线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软榻上那个,正在“重伤休养”的男人。

通天此刻正斜倚在云锦软枕上,墨发披散,衣襟微敞,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,上面似乎还有几道浅得快要消失不见的雷痕。

他脸色带着一丝“虚弱”的苍白,眉宇间蹙着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
见重禾看过来,他立刻低低地咳嗽了两声,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:“阿禾,境界巩固好了?”那眼神,关切中夹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?

重禾想到雷劫大半都劈到他身上,当时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,以及前世句芒的记忆翻涌带来的复杂情愫,她心底还是一软。

她走过去:“嗯。你好些了没?”

通天立刻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眉头蹙得更紧,手虚弱地抚上胸口:“唉这最后的一缕紫霄神雷,果然霸道,本源似有震荡”他一边说,一边悄悄观察着重禾的表情。

重禾:“???”

本源震荡?您咋不说天道反噬呢?演的吧?

心里吐槽归吐槽,她还是认命地拿起旁边温着的灵泉玉露,用纱巾蘸湿:“把衣服脱了,我再帮你擦一次药。”

通天眼神瞬间一亮,又飞快掩饰住,转而换上矜持又略带羞愤的表情:“又又要脱衣?阿禾,男女授受不亲本座毕竟是圣人之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