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装神弄鬼!”远处壮长老抱着胳膊,眼里满是讥讽。
他派去监视的心腹正凑在他耳边低语:“长老,她就在那儿瞎比划,挖沟撒灰,还用那石头片子翻地,看着也没啥特别的。就是她身上那股气儿,有点怪,说不清道不明的。”
“盯紧了!”壮长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什么优化灵田?我看就是巫妖邪术!等她露了马脚,看苍还有什么话说!这外来的祸水,迟早要给部落招灾!”
夜幕低垂,阳和鹿带着疲惫的族人回去了,田地里只剩下重禾一个人。
改良措施已初步完成,深沟纵横,腐叶混入土壤,新起的垄埂在黯淡星光下勾勒出整齐的线条。
重禾没有走。她独自一人站在田垄中央,正是伏羲所指的“坤”位。
她闭上眼,尝试放空心神,去感知这片被她“动过手术”的土地。
一丝极其微弱、但确实存在的暖意,如同沉睡的脉搏般,从脚下传来。
不再像白天那么坚硬,土壤似乎变得稍微松软了些,带着腐叶和草木灰混合后的湿润的土腥气。
这丝暖意里,似乎还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,与她白天死记硬背的八卦方位图隐隐呼应。
难道伏羲那套“地气”理论,真不是瞎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