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示意护卫将信递过去,拆开信件才发现,信竟是天衍宗的无妄写给他的。
他的金丹早已剥离给了林栖悦,这件事除了大师兄叶栖梧和师尊以外、师门里没几人知晓。
李清宴想起之前在宗门时,让无妄调查林栖悦父母被杀一事。如今事情过去那么久,离尧自己也露出马脚,如今可是跟他再提此事?
李清宴展开信纸,可越看,指尖就越凉。
信里说,他的师姐林栖悦,下月就要和青丘狐族少主夜无极成婚了,天衍宗已收到青丘送来的请柬,邀掌门前去观礼。
信纸从李清宴的指尖滑落,掉在地毯上。
他看着那散落的字迹,苍白的脸上忽然牵起一抹极浅的笑。他轻轻咳嗽起来,胸口的钝痛比往日更甚,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
原来……是要成婚了啊!
他想起这一年里叶栖梧的来信,字里行间只字未提林栖悦和夜无极的婚事,想来是故意瞒着他的。
也是,他自嘲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——他如今连下床都要靠人搀扶,连凝聚一丝灵力都做不到,就算知道了婚事,又能如何?
恐怕他连去喝杯喜酒的修为都没有
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,吹进房间里,带着几分秋日的凉意。李清宴抬手按了按发疼的胸口,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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