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宴被林栖悦的挣扎弄得心慌意乱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——她这样疼，会不会是因为没了金丹？

金丹是修士灵力根基，没了它，灵脉失了依托，神魂自然会撕裂般地疼。

那若是……若是把自己的金丹给她呢？

李清宴将林栖悦紧紧抱在怀里，感受着她浑身剧烈的颤抖。

她的额头滚烫，冷汗浸透了鬓发，沾在他的衣襟上，凉得刺骨。每一次痛苦的抽搐都牵扯着他的心脏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他低头望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，往日里清澈灵动的眼睛此刻紧闭着，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，像受伤的蝶翼般微微颤动。

唇瓣被咬得血肉模糊，她压抑不住细碎的呜咽，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
李清宴多希望此刻承受这一切的是自己，哪怕替她分担万分之一的疼痛也好。

他轻轻抬手，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，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一件珍宝，随即俯下身，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。

无论付出什么代价，他都要救她。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，活着如此痛苦。

“师姐，别怕！”他声音发哑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我有办法了，你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
林栖悦混沌中听到他的声音，却只能无力地哼唧，疼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
李清宴不再犹豫，扶着她坐直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指尖掐动复杂的法诀，周身灵力骤然翻涌，汇聚成一道金色的光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