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掀开搭在她身上的粗布外衣,当看到她腹部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时,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师姐……”他声音发紧,不敢耽搁,立刻凝聚灵力,指尖泛着柔和的白光,轻轻覆在伤口上。
灵力一丝丝渗入,努力缝合着撕裂的皮肉,可他的手始终都在抖。
片刻后,伤口终于渐渐愈合,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可林栖悦的颤抖丝毫没有减轻,反而疼得蜷缩起来,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“还疼吗?伤口已经……”李清宴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林栖悦忽然猛地挣脱他的怀抱,疯了似的去够他腰间的佩剑。
她的眼神涣散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用这把剑结束自己。
“师姐!”李清宴吓了一跳,赶紧按住她的手,反手将佩剑扔得老远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洞壁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重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:“师姐你怎么了?哪里疼?你告诉我啊!为什么还疼?你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
林栖悦疼得整个人都在痉挛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。
她听不清李清宴在说什么,只知道那从神魂深处钻出来的剧痛快要把她撕碎了。
她拼命挣扎,手脚胡乱挥舞着,只想挣脱这双束缚她的手,去找寻任何能让她解脱的东西。
“放开……让我……”她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字,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,眼角的泪混着冷汗,浸湿了李清宴的衣襟。
李清宴死死抱着她,任凭她的指甲掐进自己的胳膊,心疼得快要裂开:“我不放!师姐,你撑住!不要放弃!”
可林栖悦已经听不进去了,疼痛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困住,只剩下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