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魁已经喝得满脸通红,脚步虚浮地往茅厕方向踉跄。他解开裤腰带时,还不忘回头冲高台上的刀疤虎喊了句:“虎哥,等我回来再陪你喝三坛!”
刚提上裤子转身,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冷风。
王魁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股巨力踹中膝盖——“噗通”一声,他结结实实地摔跪在地上,疼得眼冒金星。
“谁?!”他捂着膝盖刚要骂娘,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已悬在他脑门上,剑刃映着雪光,晃得他不敢睁眼。
九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。
王魁这才看清眼前的人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他瞥见不远处林栖悦和叶栖梧的身影,知道是修士找上门来,顿时瘫软在地,连滚带爬地想磕头:“仙长饶命!仙长饶命啊!”
“说,陈府的事是不是你和刀疤虎做的?”叶栖梧走过来,声音里没带半分温度。
王魁哭得涕泪横流,跪下磕头:“是……是刀疤虎逼我的啊!陈老爷待我不薄,我怎么可能害他?我是迫于无奈啊!”
“迫于无奈?”林栖悦冷笑一声,剑刃又往下压了半寸,“方才在空场上,我们亲眼看见你跟刀疤虎勾肩搭背,一口一个‘虎哥’叫得亲热,喝起酒来比谁都欢,哪有半分被胁迫的样子?”
王魁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正在这时,几个抱着柴火的寨民经过,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,其中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突然大喊:“快来人啊!有外人欺负咱寨里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