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栖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沉静:“你现在不说,以为就能安稳度日?”
九渊蹲下身,用剑挑开他身上的绳索,“那人如此狠毒,他现在不杀你们,不过是还没腾出手来,等风声一过……” 他故意没说完,但那眼神里的冷意已经足够让人胆寒。
汉子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败,忽然抱住头呜咽起来:“我该怎么办……我到底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林栖悦看着他绝望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若肯说出实情,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。这些人作恶多端,若你今日不站出来说出他们的恶行,日后会有更多人受害。”
叶栖梧点头附和:“你说出真相,既是救自己,也是告慰陈老爷的在天之灵。”
汉子抬起头,眼里满是挣扎,看看满地的血迹,终于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破罐破摔的颤抖:“大概是三天前,我当时正在如厕,听到王魁他们一伙人在隔壁商量说要干一票大的……还说事成之后,分他们金银……”
“……其中刘老三不乐意,当场就被王魁杀了……” 汉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里满是惊恐,“他下手太狠了,一刀就……就扎在胸口上,连哼都没哼一声……”
叶栖梧眉头紧锁:“这王魁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汉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沉了下去:“说起来,他还是在善堂长大的……八岁那年被陈老爷捡回来,管吃管住,还请了师傅教他识字,待他跟亲儿子似的。可不知怎的,十四五岁上就染上了赌瘾,先是偷善堂的钱去赌,输光了就去外面赊账,吃喝嫖赌样样来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