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时她不说一声就出了府去看重建的西宝行,他也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回来的身影。
问一句:“建的如何了?”
然后就是她下回出府,马车比上回又添置了不少东西。
地毯加厚几分,靠枕多了几个,车里被火盆烤暖了。
他确实做到那日承诺她的话。
“我再也不束缚你,只求你日后管管我。”
陆瑾晏言而有信,她自然也信守承诺。
有她在,徐太医开给陆瑾晏的药,越来越苦。
自然也是药效越来越好,所以短短十日,他才能养好身子,回去当值。
到底不能让小圭伤心,她如他所言管了他。
只是徐太医日日给他们把脉,却是逐渐不耐烦。
“大好的时光,你们在做什么?互相抬杠?”
“有这个功夫,男欢女爱一场,比什么药都好使!”
徐太爷斜斜地瞥着这两不上道的人,大冬日的出诊,真是嫌他活太长了!
不是他们,他抱着狸奴烤着火,不知有多惬意。
于是乎,这个很不正经的小老头口出狂言。
高热就要发汗,冬日里,你们说还有别的法子能轻易发汗吗?
把个脸皮薄的穗禾说得浑身不自在,差点不尊老,将他赶出去。
脸皮厚的如同陆瑾晏,自然是将小老头的话当作金科玉律。
他守活寡五年,眼下又怎么能会轻易放过?
可还不等他想出点子,让她同意,穗禾就立刻回了自己家中。
陆瑾晏失笑,只觉得她像是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