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用计杀了八十五个反贼,没让他们出去祸害百姓。
昨夜天子杀了这么多人,总得要施恩才是。
一想到这里,她思绪不自觉发散。
绸缎铺子的袁掌柜怕是要恨死她了,连累他的铺子也被烧到了一些。
她若是能平安出去,自当斟茶认错,将那重修的银子奉上。
穗禾托着腮,心想一家子应当无事。
陆瑾晏总得有些能耐,把他们拉扯出来才是。
这旁也不知过了几日,穗禾念经打坐,面前都换了四个狱卒了。
慢慢的她已分辨不出是什么时辰了,心里不由得也有些急躁了。
她眼下无事,可勤政殿前,陆瑾晏却是跪了七日。
新帝才继位,先要处理明德帝的身后事,又要命人缉拿京城里逃窜的反贼。
乱臣贼子毒害明德帝,新帝带人肃清局势,平定乱局,正是忙得连歇息的时候都没有了。
他又要趁早登基,稳定人心,穗禾这样的,竟是来不及处置。
这也是给足了陆瑾晏时间,让他一日内将数道证据拿到手,言辞恳切上奏为穗禾辨别。
可一朝天子一朝臣,新帝对陆瑾晏却不似明德帝的看重。
他心里有一丝不满,陆瑾晏曾拒绝过他的拉拢。
到底是一品大员,新帝要礼重,可他心里不痛快,自然不想轻易应了陆瑾晏的请求。
勤政殿外,几个太监凑在一处窃窃私语。
“都七日了啊!怎么还不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