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是自责自己,还是旁的,穗禾难受得厉害。
怎么她变成了胡乱猜忌的人?
明明她过去尝过被人冤枉的滋味,发誓要做公正处事的人。
怎么面对陆瑾晏,她就变成自己厌恶的那种人了。
见她情绪低落,陆瑾晏只当她是思念孩子们,大手包裹住她的手。
想用行动告诉她,他会一直在她身边,为她撑腰。
南城门的侍卫自是拦住了马车,可陆瑾晏掀起车帘,语气凌厉地命侍卫们开城门。
“我自会上奏请罪,不会累及你们!”
他气势逼人,侍卫们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城门。
马车这下畅通无阻,跟在身后的护卫们通通分散队形,两人结队朝四处搜寻。
“南城门外有许多庄子,都是京中的勋贵所有。掠走小圭的人训练有素,应当不是普通贼子。”
“那青布马车崭新,一看就是新置办的,他们或是拿了小圭,要胁迫我做些什么。”
陆瑾晏将他的猜想通通告诉穗禾,他亦是不安,可越是要平静地说出,免得加重她的恐慌。
穗禾沉默片刻,轻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没有答应旁人的拉拢?”
她想了许久,再加上这些日子打探到的消息,猜想这回许是真如他所说。
陆瑾成没有否认,沉声道:“我只为陛下做事。”
穗禾了然,不再追问。
吴王与齐王斗得厉害,京中不少官员纷纷站队。
穗禾猜想,眼下怕是斗得白热化了,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。
可一路南下不过两刻钟,官道旁却多了一架青布马车。
车夫忙停了马车,大喊道:“大人,有马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