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瑾晏你老糊涂了?你放心让外人接,老夫都不放心!”
何太傅也是来了脾气,心中担忧小圭安危,指着陆瑾晏痛骂,连他的表字都不再叫。
“这些时日,你在京中的名声有多难听,你不知道?”
“人人都说你时不时去一商妇家!你这叫什么事?你养外室我不多说什么,可你这是要上赶着做外室了?”
“那商妇有相好的西域男子,想必就是他来接走镇圭!”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这个道理你不懂?镇圭可不是能被你用来讨好商妇的筏子!”
陆瑾晏有苦说不出,眼底又是懊悔又是难堪。
他再拜过,“是我对不起西宝行的掌柜在先,我只有小圭一个孩子,定不会让不放心的人接走他。”
何太傅气得跳脚,“鬼迷心窍,昏了头!”
“你怕不是被那掌柜的美色迷惑住了!”
“你给我将镇圭找回来!你若是找不回来,老夫定不会善罢甘休!”
他拽住陆瑾晏的衣裳,狠狠地威胁道。
陆瑾晏深吸一口气,顾不上被扯开的衣裳,大步朝外走去。
“原先以为在太傅府中能多得些线索,可如今看来,线索还是太少!”
“小圭是我的儿子,谁敢掠走他,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何太傅大口喘着粗气,指着阿昌怒斥道:“换了马车的事,为何不早些禀告我,要你何用?!”
阿昌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