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何太傅正翻阅着一本才买回来的文集,正看得兴头时,院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他皱着眉头放下书,高声道:“阿昌,何事嘈杂?”
下一刻,一道低沉急迫的声音传来,“太傅,陆某失礼。”
帘子被掀起,陆瑾晏高大的身影就快步上前。
“小圭失踪,疑似被贼人掠走,还请太傅助我!”
他深深作揖,即便隐忍,可面上的痛苦依旧难掩。
何太傅大惊,忙搀扶他起来,“闻璟快起,快快与老夫说清楚些。”
“酉时未至,镇圭便已完成今日的课业,我还让阿昌送他出府。”
管家阿昌连忙点头,“是,小人亲自将镇圭少爷送上马车。”
“这马车不是您府上常用的,而是另一架,可这些时日来都是这架马车来送,且少爷认识车上那西域男子,小人也就没阻拦。”
“这马车一路沿着大街就往南去了,跟往常一模一样啊!”
他浑身冒冷汗,战战兢兢地回复,生怕陆瑾晏气不过要抓了他去。
陆瑾晏掩饰住心底的不安,沉声道:“在您府后门发现几处蹊跷,马蹄印和脚印应应当是这几日,贼人来踩点时留下的。”
“我让衙役问过对面瑞芳斋的伙计,他们也说看见一架青布马车跟在小圭上的马车后面。”
何太傅急得团团转,论起教书他是信手拈来。
可论起破案抓人,他真是毫无头绪,这会儿只能暗骂一句,百无一用是书生。
“你不让陆府的马车接镇圭,究竟让谁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