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偷我大氅!是你买给我的!”
艾山瞪了他一眼,就坐在穗禾身旁告状。
穗禾忙给他添粥布菜,“买新的!”
“快吃早膳,你今日不是要去东市寻胡商吗?”
艾山气得喘粗气,重点不是大氅,而是讨厌的人对你的东西动手动脚。
“矫情!”
陆瑾晏毫不退让。
艾山守夜的小厮欲哭无泪,看着两个人就快吵起来,立马上前认错。
“娘子,都是小人的错,是小人自作主张。”
小厮吓得眼泪汪汪的,抖着身子就想跪下。
还是穗禾挥手让他离开,“没事,用过早膳去给你艾山掌柜套车。”
陆瑾晏压根不理会,慢条斯理地用完一碗鸡丝面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艾山。
就在这时,几个屋子陆续有人出来,王大诚和张氏累了一路,睡得很沉,压根不知晚上的动静。
这会儿看见陆瑾晏坐在穗禾身旁,惊得瞪大眼。
随后手足无措上前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今日一早,两口子达成共识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陆瑾晏简在帝心,再怎么都是一品大员,不用自己动手都能碾死他们。
穗禾的西宝行要开下去,安和还要考进士,怎么都不能再得罪他了。
昨日的事,若是陆瑾晏还记恨,他们两口子给他出气,只求他别把气撒在孩子们身上。
王大诚挣扎着上前作揖,张氏学着婆子们行礼,把个陆瑾晏惊得立刻起来。
他一人搀一个,才没让两人真给他行礼。
他要是真这么做了,他敢信穗禾会立刻把他打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