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一个家里有两个格外较真的,这日子还怎么过?
拉走在一旁审视的李御史,李夫人一步三回头,终究是带回了李家所有人。
王宅门外,穗禾看着快步走到她跟前的陆瑾晏,无奈地说道:“你回去吧,我也要歇息了。”
陆瑾晏看着她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,十分心疼。
“今日我也不想的,不亲眼看看你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“你在京兆府狱究竟有没有受苦?我怕他们都没有说实话!”
“我派人查了,曾家的纨绔曾世奇听见曾夫人念叨了几句你有红宝石,就想夺来试图让曾家高看他一眼。”
“还有范泽,他父亲是京兆府的少尹,与曾世奇共同谋划的此事,为的就是夺宝!”
“那些个被收买的衙役我已命人抓了,明日我便参他二人父亲一本,子不教父之过,他们一个都别想跑!”
皎洁的月光下,穗禾靠在蔡婆子身上,便是听见了曾家与范家要倒霉,面上也无多少喜色。
有权有势的人,轻飘飘几句都能碾死无权无势的。
终究是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。
她对曾家和范家无可奈何,就像曾家和范家对更位高权重的陆瑾晏无可奈何。
陆瑾晏见她眼里多了些哀伤,心里一痛。
他心疼她一向以坚强示人,只把委屈难受留给自己咽。
她这样的脆弱,十分少有。
陆瑾晏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。
“你别怕,有我在,日后没人能对你和西宝行动手!”
四目相对,穗禾清楚地瞧见他眼里的血丝和眼下的青黑。
陆瑾晏看着她怔怔地看着自己,也不知在想什么,心中越发急躁,生怕她会拒绝他的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