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晏看着她疲惫的模样,眼里闪过心疼,再瞥见四周那些窥视的目光,顿时横眉倒竖。
“夜深了,各位也该回府了,犯了宵禁,别怪我明日参一本!”
离宵禁还有半个时辰,哪里就会犯了?
可四周的小官们瞧见他凌厉的双眼,便是再好奇,也不敢耽搁,纷纷作揖告退。
不过片刻,原先还人影憧憧的葫芦巷子,这会儿只剩下几道身影。
穗禾身子乏得很,可还是挤出一张笑脸,向李夫人道谢。
“多谢夫人时刻挂念着我,还派人送药材给我。”
“明明您该歇息了,可还是让您为我操劳了。”
她眼下的青黑明显,脸又十分憔悴,李夫人看得不忍。
“可怜见的,快好好歇息!”
“都说远亲比不上近邻,有事时帮助一二再正常不过了,又怎么能叫操劳呢?”
看了一眼陆瑾晏,她压低了声音。
“陆大人做事莽撞,连累你的名声。可你不要忧虑,别觉得自己做错了!”
“不管旁人怎么说,日后终归不敢小瞧你,也断不会再将你随意抓入狱了!”
她谆谆善诱,生怕穗禾钻了牛角尖,被那些个流言蜚语祸害到不敢立于人前。
可预料的勉强没有,穗禾却是真挚地再度道谢。
“多谢您提点,凡事有利有弊,我总不能只看不好的那面。”
“就像您说的那样,不管旁人是误解还是真信了,终归不敢轻易再对我动手了。”
“对了!”李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李御史刚正不阿,李夫人明显圆滑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