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灯笼将他周身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,冷风吹过,他立于中央诚心保证。
他看着阶上那人,眼神有恳求也有笃定。
恳求她信任自己一回。
也笃定自己不会让她失望。
“陆大人便是不督办,下官也定会弹劾那蔑视律法之人!”
李御史冷哼一声,看不惯他这般哗众取宠的做派。
陆瑾晏却是拱手,语气十分诚恳,“那便有劳李御史了。”
李御史皱眉,终究是应下了。
穗禾本就疲惫,这会儿身上虽有披风,可也被这冷风吹得头重脚轻,
身旁的李夫人立刻瞧出她的不适,立刻伸手搀扶住她。
她不悦地看着陆瑾晏,“王娘子白白受了牢狱之灾,陆大人您又贵人事忙,何必今夜来呢?”
她心里烦得很,若不是陆瑾晏驻在穗禾门前当个门神,又怎么会吓到自家的婆子和小厮?
他位高权重,便是多了些风流韵事在身也无妨。
可穗禾又如何?
葫芦巷子这么多人都知晓他们关系非比寻常,她明日还不知会听见多少流言蜚语?
这些男子,做事从来只顾自己,从未考虑过女子有多不易!
偏偏他又位高权重,她又不能随意冒犯了他!
李夫人憋了一肚子气,看陆瑾晏的目光十分不善。
李家的婆子和小厮这时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瑟瑟发抖地立在一旁,装成个鹌鹑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