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提着一口气没应,那伙人大摇大摆走了,只说笃定她们撑不了几日。
还是艾山小心,亲自驾着骡车跟在他们身后,才确定了那伙人原来是曾家的。
这下水落石出,分明就是为了抢红宝石而来!
穗禾都梳洗完了,蔡婆子还没骂完。
“娘子,您要小心艾山掌柜啊!”
蔡婆子欲言又止,愁眉苦脸许久,终是忍不下去。
“老奴实在不想您受苦,就求艾山掌柜带几颗红宝石去曾家,先把您救出来!”
“可艾山掌柜就是不答应!老奴提刀与他大吵一回,他就是咬死了,说那红宝石不能动!”
“老奴就不知道了,死物哪有您重要?!”
“终究是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”
穗禾擦拭着长发,笑道:“没事,他并无害我的心思。”
见她不听劝,菜婆子着急上火,正搜肠刮肚想着怎么高明些告状,穗禾却是随意挽了个发髻,就去正房安抚吓坏的阿娜尔了。
王家宅子是平静下来了,可熬到明德帝苏醒许久后的陆瑾晏,终于能出宫了。
一整日未睡,他熬得眼里都是血丝,十分疲惫。
可才出了宫门,何寿眼尖瞧见,一个跃起就冲到他跟前,将昨日发生的事说了个清楚。
陆瑾晏才上了马车,听见穗禾被抓去京兆府狱后,目眦欲裂。
他猛地掀起帘子,下了马车夺过一旁护卫的马,扬鞭疾驰往京兆府狱去了。
第141章 以一个外人的视角,从他人的言语中,窥见她这五年
此时已到午后,太阳洒下并不能缓解多少深秋的寒冷。
一路疾驰,陆瑾晏又顾不上穿上披风,早就被冷风灌了满身,呼出的白气持续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