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府大奶奶,你不想做也得做!”
“我没有那样好的性子,让小圭常去一个商妇家用膳!”
“你心狠,可以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,我却不能让小圭听到半点闲话!”
“要么就乖乖等我来娶你,要么就等着我捉了你进府!”
陆瑾晏大笑一声,将心中的怨气宣泄一空。
他俯身向下,得意地挑眉。
“你这般恨我,应当知道,惹怒了我,我什么都做得出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孩子都不在,穗禾心里早就没了顾忌。
陆瑾晏除了威胁她,还能有什么动作?
她揪住陆瑾晏的衣领,眼里的无情冷酷让他心惊。
“你就算毒哑我的喉咙,砍断我的双手,我也有法子告诉小圭,是他的父亲强占了他的母亲!”
“他的母亲孤立无助,被迫承受所有的不公!”
“他自以为高山仰止,像天一样的父亲,内里全是不堪和龌龊!”
“你想与我试一试吗?!”
陆瑾晏一顿,手立刻松懈下来。
是了,她一向有法子。
又最是冷情冷性,他如何与她相比?
他拿她束手无策。
穗禾冷眼看他似是当头一棒被打醒了些,随即手一松,陆瑾晏就无力地坐了回去。
“你肯待我好,我有什么不能应你?”
“你便是要天上月,我也想办法捧给你。”
“你与旁的女子毫无相似之处,可我偏偏被你拿捏住。”
“我以为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我在原地等了你五年,我以为你终究会被感动,会被我所感化那顽固不化的性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