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瞧着她把那男人招赘也行,怎么也是个能干活的。”
“她也有份家业在,家中若无男子,老奴也怕旁人抢了!”
李夫人叹了口气,“你可知她怎么成了寡妇?”
婆子摇头,心中实在好奇得紧。
“她那夫婿马上风,死在妓子榻上了!”
“她无子嗣,那夫家不容她,想将她卖去给旁人做填房,她舍了所有家财才逃出。”
“也是实在没了办法,才做回了她夫家的生意,去西域赚个辛苦钱。”
“好不容易安稳下来,抱回个小女儿,日后也是有人给她养老送终了。”
婆子咂舌,实在没想到内里会是这样。
李夫人边说边骂,“挨千刀的,她那夫家还说她克夫。”
“要我看,明明是有福没命享!”
自打听了穗禾说了自己的身世,李夫人别提有多心疼了。
任谁的夫婿马上风死了,也早就心死如灰,没心思寻再寻个新的了。
李家家风清正,李大人更是没纳妾,所以李夫人格外怜惜穗禾一个女子养家不易。
她是打定主意,看顾隔壁一二。
总不能让她被旁人欺负了。
第132章 莫不是自家娘子过去惹出的风流债?
这旁待酉时一到,陆瑾泽就于何府门外接了小圭。
两年前他中举赶考,得了二甲八名。
虽比不上陆瑾晏状元及第,十八的年纪能有这样的功名,也是十分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