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出她的纠结,穗禾笑道:“不是贵重的宝石,我取来也是给夫人玩的,夫人莫嫌我寒酸才是。”
“这批绿松石我收得多,夫人随意给些,于我来说都是赚的。”
李夫人闻言不再纠结,命人取了二十两银票来。
这套头面所用的银料也不过五两,李夫人给的二十两实在丰厚。
穗禾却是只取了一张十两的银票,“我与夫人聊得来,日后有旁的小玩意,定要夫人先过目。”
她又招呼李夫人身旁的李家小姐过来,取下手腕上的绿松石手串戴到她腕子上。
“我家孩子也喜欢得紧,李小姐拿去玩。”
那手串上还挂了些银制的小吊坠,李小姐不过十岁,瞧见也是喜欢极了。
待看了李夫人颔首,高兴地行礼。
“多谢王娘子。”
两厢皆大欢喜,穗禾陪李夫人用了午膳才去西宝行。
待她一走,李夫人率先叹气。
“寡妇人家,真是不容易。”
李小姐不解地问:“王娘子有自个的铺子,又有自己的宅子,哪里不容易了?”
李夫人戳了戳她的脑门,“头面半价卖我,又送你手串,还不是希望咱们家能看顾她一二?”
“里里外外都要她撑起来,你是体会不到她的艰辛!”
“可我看王娘子家前院住了个西域男子,没准好事将近。”李小姐道。
李夫人白了她一眼,“她可没再成婚的心。”
李小姐还想追问,却是被李夫人赶回房看书去了。
婆子见小姐走了,胆子也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