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晏在她耳边控诉,待说到小圭时,他能很明显感觉到怀中人身子一僵。
他心中一喜,她终究还是在意孩子的!
他略微放松了些力气,嘴上依旧不肯相让。
“你恨我,我知道,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!”
“若是被小圭瞧见,你就不怕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穗禾抓住他的手臂重重地咬了一口。
陆瑾晏闷哼一声,咬牙忍住手臂传来的刺痛。
果真是狗脾气,这么多年也从未变过。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穗禾转身面对着他,陆瑾晏虽看不清她的面容,可那双怒火中烧的眸子,即便在黑夜里也闪着动人心魄的光。
“我为什么回来你不知?”
穗禾猛地拔下头上的发簪,用尖锐的尾部抵住他的咽喉。
下一刻,她冷漠无情的声音响彻在陆瑾晏耳边。
“小归今岁急症,卧榻许久,你请了无数郎中入府整治,都收效甚微。”
“京里甚至有传言,说小归就要熬不过去了!”
“可结果呢?”穗禾连声质问,“不过一场风寒,你就能夸大其词!”
“你还说不是为了引我回来?!”
陆瑾晏垂眸盯着她沉默不语,喉间传来一阵刺痛。
不用多说,他就知道她是真的想杀了他。
“可你还是回来了。”
许久之后,他幽幽叹气,语气未曾有得意,反倒十分认真。
“这些年,我什么法子都用过了,大晋各处都寻不到你,我恨不得上天遁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