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来,我时常梦到你在外受到委屈,每回醒来,我都惊出一身冷汗,你可知我有多担心你!”
陆瑾晏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步步紧逼。
“我知无论我说什么,你都不会信。”
“可你睁开眼看看,看看小圭,他自小娘就不在身边,你可知他过去掉了多少眼泪?”
“你可知我今日瞧见你和那蛮夷在一起时,我的心有多痛?!”
“一个与你毫无血脉关系的蛮夷孩子,难道都比不上你亲生的?”
“王穗禾,你到底在想什么?你的心里到底装了什么?”
穗禾被他步步紧逼,直至撞到屏风才被迫停下。
陆瑾晏似是要将这些年的悲愤都发泄出来,俯身重重地咬在她的肩上。
穗禾肩头一痛,手一松,那簪子就落到了地上。
叮当一声,格外清脆。
她蹙眉急速喘着气,伸手捂住肩头。
陆瑾晏格外用力,她痛得背后冒出冷汗。
“原来你也知道痛!”
他用力挤出这句话,大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肩。
“你也该试试我这些年来,心里有多痛!”
忽地,他冷笑一声。
“我忘了,你最是没心没肺,又怎么会心痛呢?”
“能让你身子痛几分,也足够了!”
穗禾死死咬住下唇,忍着肩头的疼痛,给了他一巴掌。
啪的一声,陆瑾晏猝不及防,重重地挨了这一下。
“你心痛?”
“你若是心痛,怎么舍得让小归身子不好的消息,传得到处都是?”
“有你这样做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