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晏含笑道:“洗三从简,满月不设宴,百日大办!”
“京里该知,我陆瑾晏已不是孤家寡人。”
福嬷嬷松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。
“养上三个多月,五月里天也热了,也不怕小少爷着凉!”
陆瑾晏心里自有算计,三月她的身子也该调理好了。
她是他的人,总该显露于人前。
有他在,谁敢说她不配?
天色早已暗了下来阖府灯笼高高挂起,陆瑾晏的双眼却比之更亮三分。
她总有回心转意的一日!
产房是由西厢房改制的,里面布置与东厢房差异不大。
穗禾迷迷糊糊睁眼,看着熟悉的床幔,只当自己今日睡迟了些。
可等摸到小了不少的肚子后,她才猛地想起,孩子已经出世了。
“孩子呢?抱给我看看。”她艰难地喊了一句。
小苔猛地从一旁的小榻上醒来,高兴地唤着婆子们进来伺候。
李婆子小心地抱着襁褓,从次间赶来穗禾榻前。
“姑娘,小少爷才被奶娘喂过,正睡得香,您莫要着急。”
穗禾小心接过,看着里头明显白净不少的小人,鼻子一酸,眼泪就落下。
原来生个孩子这般疼吗?
原来她娘比她所想,还要痛苦万分。
“姑娘,别哭啊!”李婆子忙给她擦泪,“月子里流泪,伤眼睛!”
“您生了大爷的长子,可算是苦尽甘来了!”
她激动地将陆瑾晏承诺会大办百日宴的事,一股脑说出,只想哄得穗禾高兴些。
“您不知大爷有多高兴,赏了咱们半年的月例!”
“您日后有小少爷撑腰,再也无需畏惧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