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一口应下,“好,以后出府外都要来广平庵!”
见她蹬鼻子上脸,陆瑾晏咬牙切齿道:“好好好,你腹中骨肉竟是连素不相识的人都比不上了!”
“你何曾想过他!”
陆瑾晏指着穗禾的小腹,终是忍不住怒火。
“往返四个时辰,你不要命了?”
“护国寺怎么碍到你的眼了?你非要来这儿!”
穗禾平静地摸拉过他的手,将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小腹隆起,微微发硬,陆瑾晏抚上手后就说不出话。
“你要当着孩子面骂我了?”
就这么一句话,憋得陆瑾晏纵使有千万句话,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休沐带我来便是,有你在,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京里有人敢冲撞你了,嗯?大理寺卿!”
穗禾一把攥住他的衣领,不断朝他靠近。
“大爷难不成怕自个没能耐,护住我?”
陆瑾晏心头一跳,明明她的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,可他却从里听出些顺从的味道。
他握住她的手,无可奈何地笑了。
“我自是能护住你。”
他揽住穗禾,这人果真是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就会温顺许多。
穗禾靠在他的胸膛上,闭上眼遮住里头的精光。
回府的路上,两人都静悄悄的,没有再说话。
可陆瑾晏怀抱着她,总感觉到了些温馨的意味。
他想,他若是能和她一直如此,大概是极好的。
她性子急,便是与他争执一二,他又有什么不能包容的?
接下来的时日里,陆瑾晏果真没有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