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挤开吴婆子,小心地搀扶好穗禾,话里带刺。
“大爷看重子嗣,姑娘什么身份又如何?姑娘腹中的,可是我家大爷的长子!”
是公子还是小姐,李婆子自是不知。
可她内心深处还是盼着穗禾生出个小公子,母凭子贵做个贵妾。
李婆子气呼呼地瞪着吴婆子,“语气这般冲,若是我家姑娘身子不适,定是你害的!”
张婆子更直接,一双三角眼满是凌厉,说出的话更是不留情面。
“亏的漆大人是礼部郎中呢,怎么自家下人这番做派?!”
吴婆子涨红一张脸,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,大理寺卿的下人自是比她们腰杆子硬。
“行了!”穗禾看着四周的人眼神都往她们身上瞟,立刻出言制止。
“都去喝茶,我与你家小姐就在这儿走走。”
小苔机灵,立刻取了荷包给几个婆子。
吴婆子再不甘愿,也不敢将事闹大,只好忍气吞声地应下。
不过旁人去了,只她不肯离去,跟在漆敏辞身侧。
因着穗禾先前生气,李婆子也顺从下来,只留下几个婆子和护卫照看,其他都赶去喝茶。
这会儿跟在两人身后的,不过五人罢了。
待人少了,漆敏辞轻笑起来。
她眉眼弯弯看着穗禾,“好威风啊。”
穗禾手足无措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女儿家不让自己吃亏,极好。”漆敏辞语气很轻。
穗禾敏感地察觉到她语气里带了些悲悯,有些诧异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