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来气,“也不知使了什么招数,竟迷惑陆大人至此!”
“一个丫鬟,便是有孕,怎么能在未来陆府大奶奶面前嚣张?”
“漆府自是比不上陆府,可也不是一个丫鬟能奚落的!”
穗禾还未呵斥,漆敏辞就被这婆子气得喘不过气,身子更是摇摇欲坠。
穗禾见状,立刻招呼小苔来扶着漆敏辞。
她挺直腰,摸着肚子朝那气焰嚣张的吴婆子走去。
“我可不是谁的丫鬟,你们既然知道我从江南来,怎么不知我是被强占来的?”
“也对,陆瑾晏高高在上,如何对我都是恩赐,你们自然都向着他!”
她越发逼近吴婆子,逼得吴婆子不得已往后挪步。
“既看不惯我,不如让你家老爷告知陆瑾晏,让他赶了我出府!”
吴婆子满头大汗,看着穗禾显怀的肚子十分不甘。
可要自己对老爷说这样的话,她实在有心无力。
漆家谁人不知,是陆瑾晏择了漆家,漆家可没有说不的本事。
内里的缘由大家都一清二楚,不过不挑明罢了。
吴婆子也算精明,这事绝不能传回府。
不然首先倒霉的就是她自己!
可就在她挤出张笑脸,想说些软和话时,李婆子先不干了。
下人便是奴籍,可也是有三六九等的。
两厢都是有头有脸的婆子,可谁让陆瑾晏官居三品?
李婆子自问还轮不到漆家的人这般放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