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前供奉了数百盏长明灯,两个婆子怕穗禾气闷,搀着她出了宝殿。
便是出了宝殿,外头也是人头攒动。
谁让太后信佛,又格外虔诚,时而来护国寺听方丈讲经。
太后这般态度,命妇们自然效仿。
是以本就香火旺盛的护国寺,每至初一十五更是车水马龙。
陆瑾晏虽让穗禾来上香,但定要错开大日子才能来。
穗禾被两个婆子扶着来到寺里那棵百年的银杏树下。
银杏高耸,入了秋后一树金灿灿的叶片,风一刮过,时不时落了几片。
穗禾见那银杏叶喜人,从草地拾了好几片才落下的。
她用帕子包着,想着回了府后将它们放在桌头上。
若是闷了,看着银杏叶也能得些趣味。
李婆子见她喜欢,帮她拾了不少。
“这银杏寓意好,模样也好,姑娘不如以此绣个荷包给大爷。”
“既是应景,又是给大爷的心意。”
两人冷了多日,观澜院的婆子私下都说穗禾那日闯了大祸,大爷彻底厌恶了她。
便是有孕,那护身符也不奏效了。
李婆子不想穗禾失宠,如今温声细语的劝,也是希望她能让陆瑾晏回心转意。
她眼神热烈,急盼着穗禾应下。
“大爷一向爱重姑娘,等看见姑娘绣的荷包,心里便是什么气都消了。”
“大奶奶快进府,姑娘别轴了,怎么都要为自个考虑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