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道又一道坎。
等梳洗过后,穗禾倒在榻上很快就沉沉地睡去。
陆瑾晏垂眸看着她的睡颜,伸手摸了摸被她藏在手臂下的小腹。
如今那里已经有了些许隆起,虽是像极了吃撑后的肚子。
可他知道,这是他的孩子。
他有些焦躁的喜悦在,虽不知男女,可永远是他第一个孩子。
他已经想好,若是儿子,他亲自为之启蒙,带他打马射箭,让他做人中骐骥。
若是女儿,陆瑾晏看着穗禾不由得失笑。
似乎他也得费心才是,若全由她教了,岂不是要将京城闹得天翻地覆了?
陆瑾晏笑着摸了摸穗禾的脸,不过也得有她一半性子在,总不能轻易让人欺负了去。
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,随后悄声下了榻往门外走了。
门外的何寿见他出来,小声地上前嘀咕了几声。
“小人要人撞了那莺桃,让她收起的那个锦盒掉了出来。”
“里头装了些首饰和银票,像是有一百多两,正是大爷您先前给穗禾姑娘的。”
陆瑾晏回头看着东厢房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知道了,她一门心思全在旁人身上,一个旧识也能让她这般贴补了。”
何寿讪讪地笑了,“许是托莺桃带些给她家里。”
见他不高兴,何寿笑得更谄媚了,“她就是疑心太大了!”
“大爷让人送了那么多礼物给她家,她若是有心,也该好好谢过大爷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