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合规矩?江南如今是大太太管家,大太太吩咐的事,她不过照办罢了!”穗禾瞪了他一眼,就是看不惯他欺负莺桃。
“你不如直说害怕莺桃将我带走!”
莺桃猛地睁大眼,打圆场,“你别胡说!”
“这府里各处都有护卫,那墙有你两个多高,你能去哪?”
“我也不过一个弱女子,哪里有本事带走你?”
她害怕陆瑾晏责罚穗禾,作势训斥她,实则心里恨不得拆了这铜墙铁壁。
陆瑾晏轻笑一声,眼里并未有怒意。
这样精神奕奕地与他争执,才是她。
“你能逃去哪儿?”他语气带着戏谑,“未有路引,你连这皇城都出不去!”
穗禾讥讽道:“未有你的命令,我连这府里都出不去!”
两厢眼见着又要吵起来,李婆子忙上前将这战场打扫干净。
“姑娘这时辰不是要在院子里走走吗?”
“大爷扶着姑娘去,我领着这位陈娘子下去歇息,她一路赶路想必也是累得不轻。”
穗禾瞧见莺桃的疲惫,这会儿自是应下,她也不想要莺桃在这儿看陆瑾晏的脸色。
莺桃再不舍,话都到了这里,只能跟着婆子下去了。
夜晚风起,风一刮过,树上还未落的树叶纷纷发出些沙沙的声音。
陆瑾晏给穗禾披上披风,揽着她走上了两刻钟。
待见她走完后不过是轻微的喘气,心里也放心不少。
穗禾便是烦透陆瑾晏日日要扶着她散步,也不会跟与自己身子过不去。
有孕一道坎,届时生产更是一道坎,她总要顾好自己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