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穗禾被战战兢兢的婆子扶了上去,她坐在一侧垂着头,心里十分惊惧。
下一刻陆瑾晏上了马车,他大马金刀坐下,厉声道:“回府!”
马车迅速动了起来,街上的百姓瞧着这来势汹汹的马车,纷纷避让。
穗禾心慌得厉害,她摸着自己先前被他拽住的手腕,就快感受不到那痛楚。
一阵血腥味袭来,穗禾悄悄抬眸,就见陆瑾晏的指尖正在滴血。
她心乱如麻,只觉得呼吸都不自觉得急促起来。
她颤抖着手取出帕子,顺势想帮他包扎。
可陆瑾晏阴沉着脸,拽过她的帕子就用力扔在马车里。
马蹄声奔腾,朱雀大街的陆府很快就到。
马车才停稳,陆瑾晏就大步下了马车,往观澜院去了。
穗禾被两个婆子强硬地拉下马车,她看一眼府外的夜色,心有不甘地被带了进去。
观澜院里人来人往,穗禾才一踏进,就见有小厮端着好几盆污水往外走。
月色下,陆瑾晏坐在正房门前的太师椅上。
他的领口敞开,右肩处的伤口正往外渗血,府医在一旁小心地给他上药。
他右臂被簪子划伤的伤口,早已被府医包扎好。
穗禾才看他一眼,就被陆瑾晏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视线。。
他目光如炬,薄唇轻启。
“怎么不逃了?”
他周身戾气,狭长的凤眼里蕴含着怒意。
穗禾避重就轻,战战兢兢地回道:“是我不好,不该贪恋那几个首饰,让大爷受了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