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晏闭眼,不去看她变红的双眼,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既然不缺,我会派人赏赐给你一家。”
“那些刺客是为了舱底被关的犯人而来,今日刺杀不成,反而引起动乱,他们绝对不敢有二回。”
“回京后,你再也不会身处今日这样的险境,你也能养好身子了。”
第一句话他带着些怒气,可接下的两句,他放软了态度,试图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。
可穗禾丝毫没被安慰到,反倒因为那句赏赐给她一家,气得狠狠瞪着他。
那是赏赐吗?
那是让一家子痛不欲生的剧毒之物。
鼻尖又传来些血腥气,穗禾厌烦地揉了揉鼻子,她猛地转身重重地拍门。
“若是不开门,我就一直拍下去!”
她拍了好一会儿,直到手掌通红也不见门外有任何动静。
穗禾回头愤恨地看着纹丝不动的陆瑾晏,她冲向博古架,举起一旁放置的花盆,就往门上摔。
哐当一声,花盆应声碎裂。
一阵巨响后,门外的声音明显嘈杂了许多。
穗禾见状,继续举起一个花瓶,作势就要往门上砸。
“让她出去!”陆瑾晏高声道。
下一刻,咯吱一声门开了。
穗禾一把花瓶塞进抢先进来的何寿手里,她拨开围着的人群,头也不回地往旁边的舱里去了。
身后传来何寿惊讶地大喊,“快请郎中来,大爷的伤口又渗血了!”
身后顿时乱糟糟的,婆子小厮忙成一团。
穗禾进了舱将门一关,终是隔绝了外头的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