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晏闭上眼,心里却浮现出那被摘下的栀子的模样。
一夜过去,那栀子早就蔫了,没了昨夜的生机。
香味更是寡淡如水,远远比不上花圃里那些正在盛开的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束手无策,头回知道什么叫强留留不得。
观澜院里,穗禾做完了活计,就去晚香院谢恩了。
昨日大太太出手,今日怎么都要好好谢恩才是。
她亲自做了不少大太太爱吃的点心送去,只是许久未做,不过揉了会儿面团,她就觉得手酸疼得难受。
好不容易忍着做完,连提食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还是小葵帮她提去了晚香院。
大太太今日比昨日精神了些,收下点心后,让青萝扶了谢恩的穗禾起来。
“你……好好顾好自己。”大太太拉着穗禾的手,半晌才说出一句安慰的话。
穗禾已经是陆瑾晏的人了,她如今也无能为力。
穗禾知道大太太在宽慰自己,笑着点头应下。
可出了晚香院,她一时竟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粗活有婆子们做,陆瑾晏此时也不用她去伺候,小厨房里规矩更是严厉不少,她也不能帮她们做送去别的主子那的点心。
偌大一个府邸,忙忙碌碌的丫鬟们,她像是个异类。
穗禾叹了口气,无精打采地走在回观澜院的抄手游廊上。
可忽地她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,随后便没了知觉。
第72章 难道她真的逃不过此劫
等穗禾再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头疼得厉害。
她的手脚都被绑住,嘴也被帕子死死地塞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