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的大太太心神不宁,寿安堂里老太太倒没有生气。
天冬讨好道:“二奶奶派人送来一个安神的香囊,说是特意给您准备的。”
老太太嗤笑一声,“她是安神了,安氏替她跑了一趟。”
瞧着老太太收下了香囊,天冬恭维道:“再过几个月,老太太就有两个重孙子了。”
老太太这会儿不耐道:“成哥也就这点能耐了。”
天冬和豆蔻立刻不敢说些别的了。
老太太看着身上那个松鹤延年的荷包,心里却在思索大太太先前的话。
她轻轻叹口气,似笑非笑道:“这么多年,可算有点长进了。”
“当家主母总要有些气势才对!”
大太太嫁进来多年,今日的行事总算是对了老太太的胃口。
不泼辣些,日后如何掌家?
夜深了,陆瑾晏迟迟没回府,穗禾赶在晚香院关门的最后一刻,来到了后罩房。
她与紫茉、莺桃和小葵一道睡着,一如往昔。
天一亮,莺桃就要走,离别的气息也是越来越浓。
莺桃死死捂住嘴,就怕一开口就先哭出来。
四个人亲热地说了不少悄悄话,直到后半夜才纷纷红着眼睡下。
踏着月色,陆瑾晏悄然回了观澜院。
洗去一日疲惫后,他闭眼揉着眉心问道:“穗禾呢?”
何寿支支吾吾道:“在晚香院。”
陆瑾晏冷笑一声,果然恨不得离他远远的。
默了许久,他才问道:“这两日,她可曾问过些什么?”
何寿更犹豫了,“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