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熬药的婆子,打十板子发卖出去!”
“是。”寿安堂里所有的下人都福礼道。
老太太眯起精明的双眼,看着面带不满的二奶奶,心里只觉得她的性子实在不成。
老太太轻咳一声,“穗禾和沉香,念在你们都是伺候主子的份上,板子就不打了。”
“去佛堂跪二个时辰,好好在佛祖面前忏悔你们的罪行!”
“日后不管是谁,伺候完主子,我会让人给你们送避子药!”
沉香脸色瞬间变白,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,欲言又止。
穗禾见状,立刻抢先道:“老太太明鉴,奴婢与沉香换药,还是因着奴婢察觉到沉香的身子,不能再喝避子药了!”
“哦?”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穗禾看着摇摇欲坠的沉香,心里没有半点同情。
“沉香近来精神没有往日好,行动间更是不自觉地护着小腹,奴婢也是这几日才察觉到,想必沉香自己都不知道身子的变化。”
“这事才过了几日,奴婢也不敢笃定心里的想法,所以沉香寻奴婢换药,奴婢不敢不应。”
“怕她自个不知情,喝了避子药,伤了二爷的子嗣。”
“奴婢有错,纵使是猜测也该禀告老太太,不该私下里与沉香做了这样的错事!”
老太太面含惊讶,二爷更是瞪大了眼睛,至于二奶奶则是被穗禾的一番话,气得撕烂了帕子。
沉香跪在穗禾身边,慌乱至极。
穗禾歉意地看着她,“不是我不告诉你,是我也不确定。”